顧堯有些意外,但很快他又笑了:“沈明安會舍得放你走?”
沈明安是沈老爺子的大名。
阮梨清說,“他讓我先別去公司上班了。”
顧堯挑眉。
“我覺得靠人不如靠己,靠著別人,別人不肯給了,我就什麽都沒有了。”阮梨清那天算了,她在沈氏的合同差不多還有大半年就要到期。
顧堯問:“你早就打算好了是吧?”
顧堯也算是看著阮梨清走到今天的,當年她能義無反顧的做出選擇,就可見她野心昭昭。
阮梨清一直說他們是一類人,但顧堯卻覺得不是,因為他做不到阮梨清的隱忍和等待。
她為了一個目標,可以犧牲很多。
但是他卻不行,他信奉該放手就放手。
“這不是來問問你的意見嗎?”阮梨清笑著說。
顧堯神色不動,“你聽過一次我的意見嗎?”
半晌,他還是嘖了聲,“你就是膽子肥。”
婚紗照送過來的那天,沈玥正好在家。
她去采風了幾天,剛好錯開了阮梨清拍攝婚紗照的那天。
她看著相冊裏的照片,點頭誇讚道:“拍的挺不錯,氛圍感拉滿。”
阮梨清瞥了眼那張照片,覺得應該是後期的PS技術過硬,愣是把兩個單獨的人,給P得這麽濃情蜜意。
想了下,她說:“這家婚慶不錯,以後你結婚可以考慮這家。”
沈玥看過了婚紗照,就把相冊塞回了阮梨清手裏,然後繼續去鼓搗自己的事了。
阮梨清拿著相冊回房間,隨手放進抽屜,裏麵的照片她實在沒有看下去的興趣。
時間一天天推進,終於到了十月,婚禮前兩天。
阮梨清心裏沒什麽感觸,倒是收到不少朋友和同事發來的祝福。
她想了許久,還是沒告訴家裏。
總覺得沒這個必要浪費家裏人的期待值。
縱然是要舉辦婚禮,但沈灼卻一直沒答應領證的事。老爺子提說了那一次以後,也沒再提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