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清把他們送到沈灼的公寓就要離開,白玉卻笑著挽留:“辛苦了,要不要一起上去吃個晚飯?”
阮梨清沒下車,她坐在駕駛座上看著白玉假惺惺的笑容,連回答都不想。
阮梨清離開以後,白玉扭頭看向沈灼,臉上的笑容收下去不少,“怎麽,還真想留她吃飯?”
沈灼收回視線,淡淡開口,“上樓吧,剛剛不是說累了想睡覺?”
白玉沒說話,看著他冷笑。
沈灼把白玉帶回來的消息,不知道怎麽傳到了老爺子耳朵裏。
老爺子不知道婚禮當天沈灼連夜出國,阮梨清也沒說什麽,估計是沈玥或者沈灼自己找了個借口,把老爺子瞞了過去。
阮梨清被叫回老宅的時候,沈灼和沈玥都在。
老爺子臉色不太好,看到她回來,還重重地哼了一聲。
阮梨清垂眸,自己在旁邊落座。
白玉的事本來就和她沒關係,老爺子要罵也該罵沈灼,她沒必要去湊這個熱鬧。
果然,老爺子沉著臉色,直接就問:“沈灼,你把白玉帶回來是什麽意思,你怎麽不直接把她帶到這裏來?!”
“你把她帶回來,有想過阮梨清嗎,她肚子裏還有你的種!”
老爺子震怒,扯出阮梨清來說事,“你們剛結婚,你就帶了人回來,你這做的什麽混賬事!”
阮梨清麵色不變,老爺子這顯然是要把她當槍使,明裏暗裏都在說她和沈灼的關係,指望著她來打一打白玉。
可惜的是,她和沈灼除開肉體糾纏過那麽一段時間,現在也沒什麽關係。
沈玥本想幫沈灼說話,卻還沒開口就被老爺子勒令搬回老宅住。
“還有!”老爺子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,看著沈灼命令道:“要麽你讓白玉滾出你的房子,要麽你給我滾出沈家!”
老爺子這是動了真怒,非要沈灼和白玉劃清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