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藥膳店的時候阮梨清就注意到了,白玉給沈灼彈了好幾條消息,催促他回南城。
若是起初她還沒明白沈灼為什麽還留在蘇州,現在要是再不懂就說不過去了。
隻是她沒有追著沈灼去要這個答案。
自然,就算她問了,沈灼估計也不會回答。
阮梨清不疾不徐的吃完了午飯,沈灼還沒走,他還耐著性子等在那。
見她終於放下餐具,才不輕不重地看過來,眼睛黑沉沉的,看不出情緒。
阮梨清當沒看見他的表情,仍舊自顧自的抬腿離開。
沈灼看著她的背影,眯了眯眼眸,冷聲道:“阮助理,有個詞語叫適可而止。”
阮梨清腳步一頓,旋即回頭頭來,輕嘲地勾著唇角問,“適可而止的意思是這樣麽?”
她緩步上前,勾住沈灼的領帶扯了下,暗示意味十足。
阮梨清漫不經心的玩著他的領帶,等待他的回答。
隻是還沒等到沈灼開口,反而先等到了白玉的電話。
阮梨清心裏對白玉是真的煩,但她麵上卻沒什麽表現,而是吊起眼尾看著沈灼,“接嗎?”
沈灼垂眸看她一眼,然後掛了電話。
他嘖了一聲,說,“滿意了?”
阮梨清放開拉著他領帶的手,坦然點頭:“有點。”
“才有點?”沈灼看出了她態度裏的緩和,眼睛裏劃過一絲輕蔑,心不在焉的問,“下午還要幹什麽?”
阮梨清下午沒什麽事,但肯定不能和沈灼這樣說。
她看了下手機,嗯了聲:“我訂的包到了,約了今天下午去拿。”
其實到了好幾天了,什麽時候去取都可以。
也不知道沈灼是什麽心態,白玉一下午打了好幾個電話,但是他卻愣是一個都沒接。
阮梨清在旁邊看著,都能想到白玉氣急的模樣。
隻能說,沈灼這人,自私是真的自私,心狠也是真的心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