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晚餐基本沒有交流,直到快結束的時候,阮梨清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顧堯打來的電話,他也知道阮梨清要找李淮書的事,所以打了電話過來關心詢問。
阮梨清沒有避開沈灼,坦然接起電話,和顧堯說道:“還不錯,比想象中順利。”
“是嗎?”顧堯站在落地窗邊,看著下麵來來往往的人群,狀似隨意地問道,“你呢,一個人在酒店?”
阮梨清看了下對麵的沈灼,他已經停下用餐,似笑非笑的看著她。
她頓了下,緩聲開口:“在和沈灼吃晚飯。”
顧堯鼻音哼了聲,表示知道了,“回來再說。”
阮梨清掛了電話,抬眼就對上沈灼意味深長的眼神,他嗤笑了一聲,“度蜜月還和顧堯聯係?”
阮梨清不受他影響,這種話聽起來簡直不痛不癢。
她把麵前的牛排吃完,才淡定道:“是來度蜜月,還是來見白玉的,你比我清楚。”
沈灼挑眉,“那你也來了。”
“有人報銷機票,免費旅遊,為什麽不來?”
“你缺錢?”沈灼突然問,“沈氏虧待你了?阮助理這麽摳門?”
阮梨清可不是缺錢嗎,之前忙著存錢給家裏,現在又準備開公司。
注冊資金的錢,她雖然有,但公司往後運營,需要的錢隻多不少,所以她哪兒能亂用?
蚊子肉再小,那也是肉啊。
自然,這話不能跟沈灼說。她抿抿唇,怡然開口道:“我要是不缺錢,能讓你玩那麽久?”
這句話裏的諷刺意味明顯,沈灼哪次不是用錢砸她的?
沈灼聽到她這話,倒是沒怎麽生氣,反而還笑了起來。他問:“那還要我的錢嗎?”
阮梨清看著他眼底明顯的輕蔑,也勾了勾唇,“說實話,現在你的錢,比你這個人,更有吸引力。”
隻是,阮梨清到底還是沒能拿到沈灼的錢,因為白玉突然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