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,沈羲潯按照梁倩發的時間和地址,去試課。
樾禾莊園。
沈羲潯看著地址,想著又是一個含著金湯匙的少爺。
路上,梁倩又給她打電話囑咐說道:“孩子青春期,有些叛逆的性子,一定想想辦法,就當給我個麵子。”
“放心學姐,我既然答應,就是應下了。”
梁倩知道沈羲潯說一不二的性格,心裏踏實許多。
到了樾禾莊園,沈羲潯按下門鈴,片刻之後有人來開門。
“是沈老師吧?”吳管家問道。
“你好,我是。”沈羲潯客氣的說,聲音清脆。
吳管家把沈羲潯帶進去,院子比林赫家還要氣派,單單前院就走了幾分鍾,一側的車庫,也是足足一排。
學生叫陸有光,初一,吳管家把沈羲潯帶到房間門口。
沈羲潯敲門,裏麵沒聲音,她又敲幾遍,還是沒回應,索性推開門。
臥室書房連在一起的大套間,打量的瞬間,嘶吼聲從耳畔傳來,再一轉頭,一個綠魚頭出現在麵前。
沈羲潯淡定,揚手扯下對麵人腦袋上的矽膠綠魚頭套,扔到桌子上,輕嗤說道:“上初中還這麽幼稚?”
陸有光身高一米七,和沈羲潯差不多高。他抓了兩把淩亂的頭發,不耐煩的說了句:“沒意思。”
沈羲潯抬眼看著陸有光,淩亂的頭發明顯燙過,不耐煩的表情之下,實則是眉目清秀,整張臉似乎是青春期萌動,立體感和輪廓感剛剛顯露。
澄澈的眸子,和他的囂張氣勢形成鮮明對比。兩人四目相對,沈羲潯的心頭一顫,似曾相識感迎麵撲來。
沈羲潯輕咳兩聲,不理會陸有光的狀態,徑自坐到書桌前,說道:“把書準備好,我們開始上課。”
“識相的呢,自己走。”陸有光懶洋洋的,一副這個年紀自以為的成熟。
“不然呢?”沈羲潯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