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鋒利的刀刃就將高句麗士兵的脖子斬斷,鮮血噴灑的瞬間。
一顆頭顱高高飛起,他的麵孔卻還帶著驚恐慌亂。
謝文勝緩緩掏出布匹,擦幹淨染血的長刀,插入鞘中。
這才開口說道:“不知死活的東西,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,能活到現在也真是奇跡了。”
“大帥,現在是否攻城?”陳同問道。
“不用,先安營紮寨,預防高句麗這群家夥出城野戰。晚上,將炸藥包埋好。明天開始攻城。”
聽到主帥的意思。
馬原倆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是要全殲敵人的意思。
謝文勝看著詫異的二人,意味深長的說道:
“你們也是從臨陽縣就跟著帝君的老人。原本是不用的,但樂興安幾人,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。妄想爭權,咱們可得好好表現。不能再讓天子猜忌。”
“大帥實不相瞞,樂興安早前就說自己能夠封侯拜相,喝了酒就四處宣揚自己的功勞。末將當時就勸過他。帝君心裏清楚,咱們做好自己的就行。誰知他居然把主意打到這上麵來。”
陳同歎了口氣。
“天子待咱們很不錯了。他們也是心大,卻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一切都逃不過聖主的眼睛。”
謝文勝看來倆人一眼,冷笑一聲說道:
“陛下,那家夥太過急切了。奪得天下後封侯拜相不是易如反掌!”
倆人隨即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。
“多謝大帥指點!”
謝文勝微微頷首示意。
城牆上。
李成秉看到自己的親衛居然被一刀就看了腦袋。
頓時變得怒不可遏,於是惡狠狠的說道。
“豈有此理,該死的龍炎國軍隊。敢動本王的親兵,一定要將你們通通殺光。來人啊集結兵馬,出城迎戰。”
“是,王上。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麽?宋憲彬,難道你也要學林昆一樣貪生怕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