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廣也是有些不解的看著樂興安。
慎重的提醒道:
“老弟,這戰陣上,一旦兩軍交戰那就是生死相向。可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自古以來,騎兵和步兵的差距那可是一目了然的。
在狹窄的空間或者是山地或者特殊環境下,步兵可能占點便宜。
但在平原作戰,隻需要一個衝刺。
憑借著強大的衝擊力,瞬間就能斬殺步兵。
“哼!傅鎮守,不必擔心要是我樂興安不幸戰死,那也是自己咎由自取,怨不得別人。”
傅廣根本就不關心對方的生死。
說難聽點的,不過一個小小邊卒出生的家夥,如同螻蟻一般的人。
怎麽可能會入得了他這位皇親國戚的眼。
他是怕樂興安這家夥被殺,得不到大炮的鑄造方法。
天子怪罪下來,自己沒法交代。
不過看對方一副不戰就要走,誓不罷休的樣子。
傅廣也就打開窗戶說亮話:
“樂老弟,老哥我是得了陛下旨意,你要是這一打出來個什麽三長兩短,那老哥我這腦袋可就懸了。你總不會是想讓我也跟著遭難吧!”
話裏的意思,已經是很不客氣。
樂興安看了傅廣一眼:
“這個問題,傅鎮守不用擔心。”
說完他就指著翟修平說道:
“翟老弟也懂得鑄造大炮的方法,級別樂某真要是被斬殺了,也也是咎由自取,不會連累到你。”
“興安,不必如此,大不了咱們走得了。何必呢?”翟修平怒道。
樂興安示意對方不要說話,朝傅廣等人說道:
“有道是人爭一口氣佛受一柱香。實不相瞞,我樂興安在龍炎國,也是高級將領,之所以離開,那是我覺得官職太小了。並不是你們所說的不受待見。”
“傅鎮守,我要從親兵中挑選相同的士兵,今天讓你好好看一下,大楚皇朝和龍炎國兩軍隻見的差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