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厲的手段,冰冷無情還帶著濃烈殺意的眼神。
這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心驚肉跳。
大楚這邊,傅廣的親兵是看到過,之前校場的那一輪殺戮。
而且,當時那個東西隻是眼前這個包裹的十分之一大小。
就將戰馬和人殺傷。
眼前這東西要是爆炸的話,如果包裹著鐵砂,豈不是在場的人都得死。
樂興安沒想到,對方居然還有炸藥包。
看來是早就預謀已久。
對於這個連城門都能輕易炸開的火藥包,他要說是不害怕,肯定是假的。
何況,原本的整根引線被剪掉了一半,隻露出個火線頭。
隻要點燃,怕是連搶奪的機會都沒有。
於是他隻得急忙示意鄭傑。
“周海兄弟,千萬不要衝動,有事好商量。大家都是同共死共患難的人。這樣又是何苦呢?對吧!”
“鄭兄,我敬重你是條漢子。不過這家夥居然敢威脅我。他是不是不知道,老子也是殺過人的。”
周寒怒氣衝衝的說道。
“老弟,既然你認我鄭傑這個人,那不如聽老哥一句。此事就算了。我讓翟兄弟給你認個錯怎麽樣?”
周寒沒有說話,隻是冷哼一聲。
顯然這就是有了緩和的餘地。
鄭傑看到有戲,隨即板著臉給翟修平說道:
“翟兄弟,剛才你說的話,確實有點過了,還不快給周海老弟賠禮道個歉?難道你想要自家人內訌殘殺嗎?”
最後一句話就是在提醒對方,不要搞不清楚自己的目的。
要是真的把事情搞砸了,那就不好辦了。弄不好都得交代在這裏。
“是啊!老翟。都不是外人有什麽誤會拿出來說清楚就行了。”查遠也跟著勸解道。
樂興安也做起了和事佬:“從雲州到塞外,不管認識不認識都是同鄉,兩位冰釋前嫌吧!”
雖然是讓人講和,但口中儼然是一副老大的氣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