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陛下帶著大軍追來了。”
看著慌張的宮女。
丁雲秀臉色如常,說道:“你們去做自己的事情,我來處理。”
魏簡來到茅草屋前,怒氣衝衝走進去。
看到坐在長凳上,穿著民婦的粗布衣裙。
讓這位大楚天子更是如同在烈火中灑上一鍋熱油。
轟!
走上前去,就動手將她的衣服準備撕扯扔掉。
“陛下,請您自重。”
丁雲秀雖然沒有反抗,但聲音卻有著自己的倔強和不屈。
啪!
魏簡狠狠的一巴掌落下:
“你說什麽,你是朕的女人,是堂堂一國之母,跑到這荒郊野嶺是想要讓朕成為百姓口中的昏君嗎?”
“陛下,人各有誌,你就放了奴家吧。若是您覺得這裏不夠遠。那雲秀就再走,要是還不夠就去到邊關也可以。”
魏簡又舉起巴掌想打。
卻看到丁雲秀的鼻子留下鮮血,她不僅沒有擦拭,臉上似乎也沒有任何痛楚的表情。
啪嗒啪嗒……
鮮血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服上。
很快就染紅了一大灘。
“你哪裏也不能去,知道嗎?你是朕的皇後,這一輩走都要待在京城,享受榮華富貴,母儀天下。”
丁雲秀笑了,笑著笑著臉色變得淒苦無比。
“陛下,你還記得當年嗎?”
魏簡沒有說話。
“當年,你還不是太子,隻是六皇子,就和晉王一樣。但是你那些手段,我都知道。等你登上大寶後又為了自己的喜怒,開始清除後宮不滿意妃子,朝中大臣異己……”
“閉嘴!”魏簡已經知道丁雲秀要說什麽。
“陛下,如果不想讓我說,那就殺了我吧。”
丁雲秀似乎有了有了想死的意思,緩緩抬起頭。
揚起白皙的脖子。
魏簡的手緊緊握住刀柄,最後還是鬆了下來。
將對方沒有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