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軒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殺意,讓在場的人無不心寒。
有些人更是被嚇得兩股打顫,忍不住瑟瑟發抖。
“陛下,陛下饒命啊。原本小官是敢賣光倉庫。是,是汪文青左侍郎讓我賣的。他說漕運的糧食快要來了。到時候隻要裝滿倉庫就可以了。下官不敢不聽啊!”
“你你你……胡說八道。你這個畜生,自己賣了糧食還血口噴人。本官要殺了你。”
汪文青急得背心直冒冷汗。
他知道再讓對方說下去,就真的得完蛋了。
就要衝上去動手。
“放肆!金鑾殿上,天子麵前。豈容你亂來?”
謝文勝怒吼一聲。
隨後一把將汪文青拿出,寒聲道:
“汪侍郎,是真是假,陛下自由論斷。你如此大喊大叫,有失體統。還是乖乖的站在一旁。”
“不。本官沒有罪,對於誣陷自己的小人,一定要狠狠教訓。”
汪文青不依不饒。
“哼!”
魏軒冷哼一聲,道:
“汪文青,你的演技太差了。雖然你們是老臣,但朕從未有過偏心,可是你們隻會讓朕失望。如今,你還要演戲。來人了,拖下去大二十大板。讓他清醒清醒。”
兩名身手矯健的侍衛,走上前來。
將汪文青一架。
然後就拖了下去。
很快。
門外就聽到撕心裂肺的慘叫聲。
“啊!陛下,饒命啊,下官知錯了。”
板子擊打肉體的聲音。
回**在眾人耳邊。
噗通!
剛才吆喝著要接收民間糧食的所有人,先後依次跪下。
他們知道事情已經隱瞞不少去了。
汪文青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二十大板隻是天子的一個警告。
接下來,肯定是活活杖斃。
畢竟眼前的天子,並不是那麽好糊弄的。
能夠平結一己之力,就硬生生打出龍炎皇朝的人,豈會是那麽容易欺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