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
魏武歎了口氣,說道:
“如今,我這日子過得也還算悠閑,似乎早就忘記了皇位的爭奪。或許是老了吧,在看到六皇子居然將那逆子打敗趕出宮後,心中的爭權奪勢也變得淡了。”
“陛下,萬萬不可啊!您不知道您的六皇孫,至從掌管京城來,如今已經殺得人頭滾滾,朝中數位肱股棟梁,重臣。”
“被斬首示眾後,妻女被充入教坊,男子則是被流放邊關。其原因竟然是為了糧倉倉廩大使說話。您說如此暴君,真能振興大楚皇朝嗎?”
“是嗎?他如此清除異己,手段居然如此殘酷慘烈?”
魏武隨即生出一絲動容,是的他可以不爭權奪勢。
因為那個混賬東西已經被趕了下來。
但是,他不能因為一個暴君,從而讓自己魏家的天下毀於一旦。
“是啊。不僅如此,晉王殿下還將帝國國號改為龍炎皇朝,這簡直是不將太祖放在眼裏。這簡直就是將大楚以及數百年大楚抹除啊!”
尚安春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哭聲。
魏武聽到這裏,忍不住緊緊握住拳頭。
他沒想到,這個魏軒手段盡然比魏簡那個畜生更加毒辣。
胸口因為生氣而不斷的起伏。
不過隨即他又放鬆了手,無力的說道:
“如今,昔日的部下,解釋年過半百,如何去與這個混賬東西爭鬥?他手中數十萬兵馬,隻要振臂高呼,咱們就必敗無疑!”
是的這就是現實。
不得不接受的必然結果。
“陛下,此時末將已經想過,若是沒有把握,也不敢擅自說這種話。”
尚安春話音剛落。
魏簡就震驚的看著他,問道:“此言當真?”
“不敢欺瞞天子。”
“你手中有多少兵馬,能夠勘用?”
魏武急忙問道。
“陛下,這些兵馬並不是末將的。而是已經打下邊軍靖北王沈成天,身邊副將江北侯溫永元,武定侯韓宇二人以及手下兵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