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炎國皇宮。
明德殿。
魏軒看著手裏,陳康和江北侯溫永元一前一後所寄來的兩封急信。
臉上顯得有些陰晴不定。
前者這才說剛剛安撫好了沈成天,聖旨也給了對方並答應進京。
這才沒過多久。
靖北軍中的江北侯溫永元,就連同軍隊諸多武將上書。
說是沈成天因為高興過度,從而醉死了。
很顯然,這其中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早不死晚不死,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就突然嗝屁。
要說裏麵沒有什麽問題,打死他都不信。
看著一幾句。
不管如何,新君是龍炎國之主。靖北軍一切號令聽從陛下安排!
話說得漂亮。
但魏軒知道,這並不是臣服了,而是這群家夥要玩拿餉銀,卻是聽調不聽宣的那一套把戲。
否則,如果真的那麽聽話。
沈成天就不會死。
唉!一個個的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如今的形式,還是不被看好。
所有的事情,都恰巧弄到一起。這顯然有些不好對付。
魏軒想了想,就將書信放好。
對方想和自己玩什麽緩兵之計,那就用這個辦法去對付他們。
想要拖延時間。
那就看看你們什麽時候露出狐狸尾巴。
隨即提筆疾書。
“江北侯溫永元,武定侯韓宇。對於靖北王沈成天一事,朕也深感痛心。不過你等能夠為了皇朝著想,朕是深感欣慰!你等一切如常便可!”
寫完。
魏軒把筆一扔。
他也不說別的,餉銀是需要由戶部來發。
等他們看到,然後再一來一回的急信就這樣耗著,餉銀看你們怎麽辦?
如果不乖乖聽話。
那就等著。
這時候。
謝文勝走了進來:“陛下,已經查到了。”
“說吧!”魏軒揉了揉鼻梁,淡淡的說道。
“雖然江北侯溫永元,武定侯韓宇是當初惠明帝調往沈成天身邊的人,但他們並不是惠明帝的心腹。這隻不過是簡單地帝王權謀製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