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勝說完又道:“當然,還有可能,就是讓他的妻子退錢給別人。”
魏軒將銀票放好。
隨即平靜的說道:“那你認為,徐鐵匠發現了這件事情沒有?”
“天子,這件事情臣不能去妄加猜測,因為這其中有很大的不確定性,也不能如此。”
謝文勝知道自己該做什麽。該說什麽。
為官之道,這就是不能夠跨越紅線。
“文勝,讓朕放心的還是你啊!”
魏軒忍不住感慨。
“多謝天子讚譽。但臣認為徐鐵匠此人雖說有些小心眼,但對陛下也是忠心耿耿的。”
謝文勝趁這個機會準備幫鐵匠說說話。
當然,這也是事實。
“文勝,周老三你還記得吧?”魏軒淡淡的說道。
“帝君您說得是,那個匠人。”
魏軒點點頭:“不錯。”
“怎麽,難道他……”
“不是他的問題,是他老婆,將火銃的圖紙,以及所推測出的火藥配方賣給了敵國的奸細。”
“這……她一個民婦怎麽可能知道?”
謝文勝頗為驚訝。
“是啊!你說這件事情,周老三是有罪呢,還是沒有罪?”
聽到這話。
謝文勝心中一緊。
聽帝君的語氣,莫非是要大動刀了。
但他想了想說道:“那肯定是有罪的。畢竟,這些軍事機密是不能夠隨意透露。再者他們沒有想過自己是怎麽踏上今天的位置。”
“人啊!就是這樣得到了一樣,就還想要得到另外一樣。永遠都不滿足。”
魏軒很是無奈的說道。
“陛下,您也不用傷感。在律法麵前,不管是誰通通平等。”
謝文勝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,隻得這樣講了。
“如今皇朝又正值多事之秋,對外的戰事都還沒有平定。這內又爬出這些蛀蟲。唉!”
魏軒說道,立即下令:“來人,去把徐鐵匠給朕帶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