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頓時恍然大悟。
是啊!
不然彩拿下邊南國沒多久。怎麽可能沒錢。
“陛下,您說的不錯,可是靖北王的死。您不覺得有些蹊蹺嗎?”
衛驥問道。
“對啊!沈成天號稱海量,怎麽會突然間就酒醉暴斃,而且聽說江北侯,武定侯二人,將其實家眷當做自己人對待。這其中,顯然有些不對勁。”
喻恩說道。
“兩位大人說得不錯,而且關鍵是在這種時候。”高英武也插話。
魏簡隨即搖搖頭,說道:
“這又如何,就算他們專權也並不代表什麽。你們別忘了沈成天是要進京封賞。他被打怕了,而且家中老小都在京城。自然想著要歸順那個畜生。”
“溫永元和韓宇定然是忠心大楚的。所以,不管他們如何行事,隻要效忠大楚就可,其它管它那麽多做什麽。而且你們覺得這樣不是更好嗎?”
“也對。既然這樣,陛下咱們就應該快些,說不定那邊一反,九邊同時呼應,到時候,那就好了。晉王一旦失去了他引以為傲的鎮國神器大炮。那二十萬兵馬頃刻間就會化為灰燼!”
喻恩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還有如今,京城的城牆拆的七零八落,攻進來也是易如反掌。到時候晉王恐怕得跪地求饒,痛哭流涕了!”
“好!明日便將信息送出去,接下來咱們就等著好戲看吧!”
“是,陛下。”
…………
翌日清晨。
皇宮內。
魏軒感覺有些頭疼的醒過來。
昨晚,因為心情不錯,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。
到後來,似乎什麽都不知道了。
直接是喝斷片。這種情況他不管是上輩子還是現在,都是為數不多的幾次。
而他唯一記得的是。
魏寒煙也喝多了,然後將她扶到**。
忽然,他動了動鼻子,聞道了一股淡淡的醉人的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