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。不如將這件事情稟報給帝君,讓他查查如何?”
李建冷聲說道。
“哎喲!老李,你這是還當真了。剛才開個玩笑而已。你啊,什麽都好,就是這點不行。愛較真。”
陳同可不敢讓他上報。
這話要是讓陛下知道,到時候就算天子不責罰,其他人都會不依不饒。
那可就糟糕了。
“當然。所以,今後別在我麵前說這話。不然你知道的。”
“哈哈哈!老李啊。回京城我請你喝花酒怎麽樣?”
“這個到是可以考慮。不過該說的還是得說,誰叫你敢懷疑帝君的。是不是?”
“二頓!”
“就這點銀子想要打動我。恐怕這次就光打掃戰場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李建你說吧要怎麽補償。這次我認了。”
“一個月花酒的話,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。”
陳同知道這次要下血本了,咬咬牙,說道:“你夠狠,好本將軍答應了。事情就算了吧?”
“那好差不多。”
“咱倆那就一言為定,到此為止。”
“當然,之前你說的什麽我都忘記了。你還記得麽,要是記得可以告訴我。”
陳同氣得牙癢癢剛要說話。
親兵就走進帳篷。
“兩位將軍,戰場已經打掃完畢。先鋒官讓人傳來消息,問問現在該如何辦。”
李建剛才帶著一絲狡詐的笑容,隨即收斂起來。
看著陳同正色道:“你看,是出擊還是固守,又或者退回來?”
“敵軍有連發弓弩,況且此時他們的軍隊,也沒有減員太多,尚且有一戰之力。不能急躁。”
“如今,咱們打開了缺口,他們不敢輕舉妄動,我軍就能輕鬆派出兵馬去尋糧食。等待下一批點火炸彈到來。”
“不錯,老陳你和我的想法一樣,而且現在壓力減輕了很多。今天的戰鬥想必他們也看見了,接下我們就可以聯係高句麗的軍隊,時機成熟,就可以將他們滅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