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幾天醫院的安保有加強,但沈燁還是會在每晚來她的病房。
問他是怎麽在那些眼皮子底下進來的,他又不說。
搞得賀水北就很好奇,越是好奇,這人就越是不說,似乎逗她是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。
她在醫院也沒有住多久,一個禮拜之後就準備出院,家裏有家庭醫生,小毛小病都能檢查。
更主要的是,父母不希望她繼續住在醫院,回家的話,環境更清靜,也更安全。
她內心想著:的確是更安全了,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。
下午,小助理和護士推著她去做一個全麵的身體檢查。
來私立醫院的病人不多,而且她是VIP病人,提前安排的項目,到了就能做檢查。
全套下來也沒花多久的時間,小助理推著賀水北回病房的時候,她已經開始考慮給小助理放假的事情了。
她人不是宋城的,先前賀水北受傷她才跟著來宋城的,眼看馬上就要過年了,而賀水北也要回家休養……
賀水北剛準備開口,便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前前方走過。
因為賀水北穿著病服,戴著口罩和帽子,看著和普通病人沒什麽區別,加上對方行色匆匆,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。
“小田,”賀水北招手,“你幫我跟著那個男人,看他去幹嘛了。就是那個穿灰色外套,戴眼鏡的四五十歲那個男人。”
那是沈燁的父親沈寒江。
他手裏好像拿著病曆本什麽的,不知道是他,還是他身邊的誰。
小田被指揮去跟著沈寒江,她就自己推著輪椅回病房。
不是很習慣使用這個工具,手放在滑輪上的時候,略顯有些吃力。
正推著的時候,好像有人幫手,推著她輪椅後的扶手,往前走去。
賀水北回頭,竟然看到來人是沈燁。
他穿一身黑色西裝,裏頭是淺藍色的襯衫,破天荒地打了領帶,倒是多了幾分正式的嚴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