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燁抱著她往酒店那邊走。
夕陽沒多久,晚上會更冷。
賀水北仗著自己輕,也就掛在他身上了。
男人的聲音傳來,“我倒是沒什麽所謂,應該是你不行。”
“你這話就有點自賣自誇了吧?”
“沒有,以前在高原訓練過,那個強度,應該比那個會大很多。”沈燁說,“我們還會穿過一個營地,不過在那邊應該不會停留,外來的車子查得嚴。”
賀水北倒是沒聽沈燁提過這茬兒,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那你們是怎麽……”
“不能說。”
他好像知道她要問什麽,所以提前就告知她不能說。
賀水北對著他的脖子就咬了一口,然後才說:“我是問你,這裏這麽冷,頂得住嗎?”
“跑個幾公裏就不冷了。”沈燁說,“你屬狗的嘛,咬我脖子。”
“那給你吸個草莓嗎?”
“別在脖子上吧,周尤看了又要繃不住了。”
提到周尤,賀水北就笑了出來,這家夥吃了好幾天的狗糧。
賀水北這幾天挺開心的,也不是刻意裝出來的,她喜歡出來玩兒,喜歡接觸以前沒接觸過的。
可能更主要的原因,是他們可以當著朋友的麵接吻,可以在大街上旁若無人地擁抱。
也有可能是晚上喝了一點點青稞酒,這會兒有點上頭。
她小聲地在沈燁耳邊說:“那在別的地方嗎?胸口,腰上,還是腿上?”
她又說:“那個……還有嗎?”
快到酒店了,還有五十多米的樣子。
沈燁的步伐比剛才要快一點,應該是冷的。
她把手從衣領處伸到了沈燁的後背上,裏麵很暖爐。
酒店的感應門打開,沈燁快步往電梯那邊走去。
好像電梯停在五樓,還要等。
沈燁抱著賀水北往旁邊的安全通道去。
賀水北咯咯地笑,說:“沈燁,你不用跟我證明你體力好的,抱著我爬完樓梯,你還有力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