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水北精力沒有沈燁那麽旺盛。
白天雖然多數時候都是沈燁在開車,她隻挑路段好的時候開。
但坐在車上這件事本來也挺累的,所以就在這邊休整了一天才走的。
不過在這邊休整的一天,聽說這邊的人在日常巡護的時候,應該是碰到了那兩個人。
沈燁的行車記錄儀拍到人正臉了,所以把人帶回來了。
估計後麵會審理判刑之類的。
沈燁跟她說那些人身上可能本來就犯事兒的,本來這一帶以前挺不安全的,是後來這邊經過建設,情況比以前好了很多。
要是按照以前的,沈燁根本就不會讓她來。
就算隨隊有經驗豐富的領隊,沈燁也不會答應。
接下來的幾天,沿途也都是非常漂亮壯觀的景色。
主要的是人少,一望無際的戈壁灘半個人影都看不到,回應他們的,是呼嘯的狂風,是狂奔的野驢……
辮子哥問他們願不願意去轉山。
賀水北以為是開車把某座山繞一圈,結果告訴她是徒步轉山。
沒等賀水北說話,周尤就說:“我這輩子應該是做不了一個虔誠的信徒了。”
沈燁:“我應該也不能。”
全程得五十多公裏,兩天能走完。
賀水北:“我也沒有那麽虔誠……”
但他們還是去了那邊,不轉山,但是有機會看到日照金山。
傳聞看到日照金山的人,可以幸運一整年。
他們還能住在附近的星空帳篷裏麵,晚上可以看銀河看星空。
周尤又沒在他們車上了,估計是不想吃狗糧了。
少了周尤,竟然覺得有點安靜。
賀水北問沈燁:“你有什麽心願嗎?”
“對著日照金山許願?”沈燁低笑。
就說吧,這人絕對對浪漫過敏。
賀水北輕歎一聲,“算了,我知道你的心願了。你生日的時候才跟我說過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