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燁給秦闊發了消息之後,轉了他五十萬,看沈書硯那邊能不能用得上。
沈燁這人,說狠心是狠心的,沈家的事情他可以冷眼旁觀。
但心軟也是心軟的,不管沈書硯當初幫他說話是出於什麽動機,但人家叫他一聲哥,他也不能什麽都不做。
周尤應該挺早也知道這個事兒的,按照他的性格,應該會跟沈書硯說。
沈書硯也像賀水北那樣真單純無憂無慮,在沈家長大的孩子,沒幾個真單純。
她應該早就準備,所以也才能從她爹手裏逃掉。
更多的,應該是心寒,心死。
被親爹送到別人的**。
可笑。
然後,沈燁跟心理醫生聊了幾句,囑咐他按時吃藥,有情況及時跟他溝通。
還祝他旅途愉快,玩得開心。
總是要找點什麽事情做,才能轉移一些視線。
沒過多久,賀水北就回來了,手裏提了好幾個打包盒。
“這麽多?”沈燁一一看了眼,除了他先前說的,還有幾個看起來像當地特色菜一樣的。
賀水北往他唇上親了一下,才說:“都挺好吃的,就給你都打包了一份。吃不完當夜宵,而且你中午也沒怎麽吃。”
胃口的確不像以前那麽大,但這個分量明顯就是喂豬。
“我先去衝個澡,然後出來陪你一起吃。”
“你還要吃?”
賀水北歎了口氣,“你可別說了,我最近的確是吃得挺多的,不過減肥這種事,等回去再說吧。”
他跟著她一塊兒到浴室門口,說:“也沒胖,摸著和以前一樣瘦。”
“你要看我洗澡啊……”要脫衣服的時候,賀水北才看到靠在門框上的沈燁。
浴室用的是磨砂玻璃,外頭能堪堪看到人影。
他順手把門關上,但沒走,靠在外頭。
很快,裏麵就傳來了水聲。
果然,食物對他沒有那麽大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