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國仁是今天淩晨接到醫院的電話。
他和妻子趕到醫院的時候,醫生告訴他,他兒子的**保不住,往後那方麵生活怕是沒有保障。
更讓他絕望的是,傳宗接代這件事,算是葬送在了他兒子手裏。
幾番打聽,楊國仁才知道昨晚他兒子是看上了一個戲子,但那戲子有金主護著。
他兒子在醫院裏麵哭天喊地,打人的卻在這裏和人談笑風生?
而且,那在海城都還沒站穩腳跟的毛頭小子竟然說:“我想,沒什麽好談的。”
一句話成功激怒了他們。
女人指著沈燁和賀水北,破口大罵:“你這個小賤人勾引我兒子,是錢給的不夠,還是你們想獅子大開口?現在我兒子被你們傷得那麽重,他以後怎麽辦?”
楊國仁將自己夫人拉到身後,表明了自己的來意,“我兒子現在身負重傷,但是我們楊家在海城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。這件事如果二位不給我們一個交代,怕是沒那麽容易息事寧人。”
聽他們來回說了幾句,賀水北才算是聽明白。
昨天晚上差點侵犯她的那個人,被沈燁廢了。
然後跑到他們麵前來喊冤。
聽到這兒,賀水北輕輕地笑了一聲,隻覺可笑,微微抬頭看著那兩人,問了一句:“你們想要我給你們怎樣的交代呢?”
沈燁見賀水北開口,他便沒說話。
賀水北這人,平時看著挺好相處的。
但前提是,對方態度良好。
對方要是態度不好,她會立刻讓對方感受到來自賀家二小姐的壓迫感。
楊國仁以為賀水北在跟他商量,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,“我兒子被你害得喪失生育功能,看他還看得上你的份兒,允許你戴罪立功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還得叩謝隆恩?”賀水北往椅子上一靠,眉頭為挑,一股子森冷的氣息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