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有沒有秋天,賀水北不知道。
她想從沈燁身上起來是真的,沈燁不鬆手也是真的。
她扣上沈燁的手腕,哪怕力氣比他小很多,也要表明自己的態度。
見他不為所動,賀水北說:“你那天也聽到了,你大伯和沈書墨就是想方設法地在你家老爺子麵前爭權奪利。沈書硯跟周尤現在關係挺好的,沈書墨又想討好我。這算盤我在海城聽得清清楚楚的,就這,你還把我往沈書墨那邊推?”
她對沈燁給沈書墨她的住址這件事,耿耿於懷。
“還是說,你就吃準了我看不上沈書墨,覺得把住址給他也無所謂?”她問沈燁。
沈燁的手,輕輕地摩挲著賀水北的腰,她是真的瘦,腰間沒有絲毫贅肉。
他手擱在上麵,感覺一不小心都能給她弄折了。
“就算我不告訴他,你覺得他會弄不到你的住址?”沈燁說,沒看她的眼,視線一直落在她纖細的腰上。
賀水北一時無語,覺得是有那麽點道理的。
沈書墨是找了個破借口來海城見她的,就算不問沈燁,他也會用別的辦法知道。
她煩的不行,“薑鐸又是怎麽知道的?這些人真的是很煩。你也煩得很。”
聽她不耐煩的說他,沈燁眉間的陰鬱漸漸地散開了一些,問她:“我怎麽煩了,嗯?”
說完這話,他把人拉到自己的懷中,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,輕輕地啃咬她的脖頸。
又問她:“結束了嗎?”
“你就隻想著那件事?”賀水北伸手推他。
他倒也實話實說,“你那個時候比較聽話,喊你做什麽就做什麽。”
在那件事上,他是掌控者,他清醒著看她淪陷。
“今天淩晨去的療養院,我媽住在裏麵。她精神狀況不太好,淩晨的時候吞了很多藥,我去的時候正在搶救。”
因為賀水北被沈燁抱著,所以她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