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嬌生慣養

第6章 是我發小

賀水北失戀的悲傷情緒來得遲緩。

在這個慈善拍賣會上達到了巔峰。

薑鐸曾經跟她說過,她含著金湯匙出生,是賀家眾星捧月的二小姐,要風得風要雨得雨。

就算要天上的月亮,也會有人連同星星一道摘給她。

她不會明白失去是什麽滋味。

她跟薑鐸開玩笑說他們分手的話,她就會知道那種感覺。

本是一句玩笑,但賀水北似乎更想聽到戀人許下“我永遠不會離開你”這樣的誓言,來鞏固他們看似堅不可破的愛情。

薑鐸卻什麽都沒說,在賀水北生氣他連個承諾都不願意給的時候。

他說他不是那種會畫餅的人,他更願意付出實際行動。

那時候賀水北覺得薑鐸很實在。

現在想想,一個男人在未來的規劃裏沒有她的時候,自然是連餅都懶得畫。

……

次日清晨,賀水北是被經紀人梁朝暮從**拽起來的。

昨晚慈善拍賣上她喝了幾杯雞尾酒,不勝酒力便由沈燁送她回來。

梁朝暮將解約書拿給賀水北,還不忘叨叨兩句:“薑鐸在解約這件事上還挺麻溜,早上九點文件就已經在我郵箱裏麵躺著。我估摸著他現在全心全意培養別人所以……你脖子上是什麽,草莓印?是哪個野男人給你種的?”

鏡子前準備刷牙的賀水北撩開脖頸處的頭發,冷白的鎖骨下方突兀地出現了一小團暗紅的痕跡。

似吻痕,似咬印。

一些破碎的記憶湧上腦海。

好像,是沈燁咬的?

賀水北將睡衣領子拉高,掩飾道:“估計是蟲子咬的吧。”

這睡衣,也是沈燁換的?

思及此,賀水北白淨的臉上浮上可疑的紅暈,不自覺抿了抿嘴唇。

雖然和沈燁從小一塊兒長大,親密無間。

但如今他們各自成年,這些行為舉止是不是過於親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