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聲音,賀水北一輩子都不會忘。
她抓著男人的手,就想要把她推開,但男女在力量上的懸殊讓她掙脫不開對方的桎梏。
男人欣賞著賀水北的抵抗,好似在看什麽表演一般。
她越是反抗,他就越是高興。
“梁翊,你要是再不鬆開,我就叫人了!”賀水北聲音裏帶著狠。
梁翊卻是絲毫不介意,笑吟吟地說:“你叫吧,我記得賀二小姐的聲音,還蠻好聽的。”
“變態!”賀水北覺得惡心死了。
“這個稱呼,說實話我還蠻喜歡的。”梁翊目光往下,落在了賀水北的胸口上。
接連的羞辱讓賀水北渾身都覺得難受,她怒斥一聲,“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杜若春的男朋友,她知不知道你這樣?”
“就不能是賀二小姐,勾引的我?”梁翊扣著賀水北的手腕,“這事兒,賀二小姐應該得心應手,是吧。”
往事湧入腦海,賀水北隻覺得氣血直往腦門衝。
不是那樣的……
不是!
“梁翊?”
一道不甚確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。
賀水北一驚,然後下意識就想要開口呼救。
梁翊卻捂住了她的嘴巴,小聲說:“賀二小姐的照片,都還完完整整地保存在我的手機裏。哦,對了,還有你哥捅人的視頻。”
說完,梁翊鬆開了賀水北,在杜若春走過來的時候,裝模作樣地跟賀水北說:“賀二小姐,你也太不小心了,花園裏沒有燈,你往這裏麵走幹什麽?”
梁翊往後退了兩步,跟賀水北拉開了距離。
而此時的賀水北,整個人如置冰窖。
她哥,捅人?
她來不及過多詢問什麽,杜若春便走了過來,先挽著梁翊的手腕,才問:“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,不過是剛才看有人在這兒摔倒了,過來扶了一把,發現原來是賀二小姐。”梁翊反手握著杜若春的手,絲毫不慌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