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水北跟沈燁沒有在樓梯間裏麵待多久,便出去了。
高家那邊的事情似乎已經被賀銘川跟桑洛解決,他們也並沒有就此離開,而是按照順序來吊唁。
吊唁完,就離開了,並未在這邊留多久。
就像賀水北說的那樣,沈燁的母親未必多想看到他們。
等人走了,賀銘川跟桑洛才將自家女兒叫到了邊上,她跟沈燁站在一道,多少是不合時宜的。
關係多好,都不行。
她跟已故的那位,到底是沒有什麽關係的。
賀銘川問賀水北:“什麽時候回來的,怎麽沒先回家?”
表情略微有些嚴肅,是專屬於父親的威嚴。
賀水北扭頭看了眼母親,後者別開眼,假裝沒看到賀水北的求助。
她這點小動作,那是根本沒有逃開賀銘川的眼,他聲音沉了下來,“看你媽也沒有用。我知道你們跟沈燁關係好,但是也要有個度,晚上你別留在這邊,讓你哥和周尤陪著就行了。”
按照宋城喪葬的習俗,至親是需要守靈的。
沈燁晚上必然是要留在這裏的,但他就一個人,賀山南跟周尤留在這裏還能陪著他。
“爸……”
“你不怕嗎?”桑洛倒是問了一句,“而且這裏晚上冷,就算我和你爸同意,沈燁也未必會同意。再說了,你有幾天假期,工作不忙嗎?”
賀水北想爭取一下,畢竟能留在宋城的時間的確不算多。
但那點小心思,又怎麽逃得出父母的眼。
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,似乎有點確定什麽事情,但又好像不太能十分肯定。
那個問題最終沒有問出來,因為有賓客來了。
是郭家的人。
賀水北看到了郭可儀,已經是第三次了。
前麵兩次都是在醫院裏麵。
她看向郭可儀的時候,後者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,轉頭看了過來,兩人的目光便在半空中交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