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兩人從幼時就認識了，現在關係也更加親密了。
但是在對方受傷，行動不便的時候，送對方去衛生間這件事，還是非常私密的。
沈燁將賀水北抱進了衛生間，她扶著馬桶旁邊的扶手，跟沈燁大眼瞪小眼。
因為是小腿骨折，上麵打了石膏的，不方便換褲子，所以她穿的是睡裙。
兩人大眼瞪小眼幾秒之後，沈燁說：“幫你脫？”
“其實這個時候我們可以給對方一點點私人空間。”賀水北說得很委婉了。
“你摔跤了怎麽辦？”沈燁說得很真誠，因為賀水北現在的確行動不便，隻有一條腿能使上力氣。
衛生間是防滑的，牆壁上也是安裝了扶手的，但就怕意外。
賀水北到底還是沒能突破內心那道防線，沈燁也沒有勉強，說他就在外麵，有事就叫他。
衛生間的門虛掩著，沈燁站在外頭，把手機拿了出來。
上麵有秦闊先前發來的消息，跟他說沈瀾他們學院最近的事兒，有個研三的說他的論文被人盜了，那是人家準備了很久準備發表的論文，這篇論文關係到人家能不能畢業，所以人家相當在意。
但最後也沒找到是誰，隻能自認倒黴。
調查了一番，他們學院丟論文，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。
還有初稿交了上去，導師說不合適讓換課題的……
說了那麽多，秦闊最後又提了一句：那些人跟沈瀾的關係都還不錯。
沈燁讓他再查查，要實錘證據的那種，不要這種似是而非的證據。
他聽到了裏頭抽水的聲音，退出微信的時候，界麵上跳上來一條消息。
郭可儀發來的，約他吃飯，問他什麽時候有空。
他說：年尾，忙，沒空。
發完消息，沈燁將手機放了起來，聽到裏頭的人喊他，他才進去。
她自己撐著扶手到洗手台那邊洗手，也是一點不讓人省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