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一看,卻是盛景山。
臉上的笑容瞬間淡去,溫存立刻就掙脫了,保持距離。
盛景山早料到她會是這反應,但眼神還是黯淡了下。
“雨下大了,我送你。”盛景山抬抬下巴,“車在那邊。”
“不用,能打到車。”說著,溫存又要走。
盛景山再一次拉住她。
溫存皺眉回頭的時候,他說:“蕭家老爺子回來了,蕭戎征已經趕回蕭家。他這樣隨意拋下你,你何苦要跟自己過不去?”
“你覺得這些需要你來告訴我嗎?”麵對他的挑唆,溫存反而笑了下,“他隻是臨時有事而已,我完全能理解。”
盛景山知道她不過是在要強,但其實她和蕭戎征之間,已經開始有了裂痕。
所以盛景山繼續:“蕭爺爺很強勢,蕭家基本是他的一言堂,所以不管是蕭戎征的事業還是他的婚姻,都由不得他自己。趁你和他的感情根基還不深,趁早脫身,好過陪他泥足深陷,不是嗎?”
聞言,溫存眸光冷冷的盯著他:“盛先生,請問你有什麽立場跟我說這些話?”
“你不明白嗎?”盛景山幾乎是立刻反問,目光灼灼地凝著她。
溫存心頭跳了下,眉頭卻皺的更緊。
“不,你隻是不想明白。”盛景山自嘲地笑了下,“誠然,一開始我確實隻是想趁機簡單彌補你,一開始我也知道你是兄弟的女人,我不該肖想。但後來我克製不住了。溫存,我承認,我愛上你了。”也許是從買她車的那次開始,就失控了。
溫存直接嗤笑出聲:“盛先生,你的情愛未免太莫名了一點。據我所知,你的親弟弟盛明律因為我,馬上就要進監獄了吧?”
說到盛明律,盛景山的臉色變了下。
但下一秒他牽唇:“所以我猶豫過很多次,但是現在,我覺得是時候表明自己的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