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溫存漸漸想起更多。
不比上一次,一切陷在黑暗裏。
這一次,蕭戎征一直沒讓她關那盞床頭小燈。
隱約記得,還是第一次的時候,她就已經招架不住,沒忍住喊出了聲。
至於後來,就更……
溫存不敢再想,把自己捂進了被子裏。
聶書雪急著上班,沒聽出溫存話中的異樣,隻囑咐:“你不是還要趕飛機嗎?趕緊起床收拾。”
溫存一看時間,已經是下午了。
她匆匆收拾好,直接趕去了機場。
蕭戎征已經在座位上了。
他依舊是襯衫西褲,眉眼疏淡矜冷,一副商業精英的禁欲正經模樣。
好像昨晚那個伏在她耳邊,哄她這樣、哄她那樣的男人,不是他。
畢竟是昨晚才睡過的人,溫存控製不住地臉頰發熱,磨磨蹭蹭地在他身邊坐下。
蕭戎征放下手裏的商業雜誌:“怎麽沒多睡會兒?”
嗬嗬。
如果誤機、私自更改行程,康複中心根本不給報銷。
溫存心裏憋著火:“原來你是因為一番好心,才自己先走了?”
蕭戎征挑眉,像是不理解她的情緒。但隨即,他瞥了眼溫存捏在手裏的手機,莫名扯了扯唇。
溫存沒看懂他的表情,隻是想起昨晚他跟醉酒的自己做了那麽多次,越發窩火,她相信身側的蕭戎征一定能感覺得到。
這時候,空姐提示大家關機或者設置飛行模式。
溫存拿出手機,看到聶書雪給她發了消息,就點開看了一眼。
她回了句,準備退出的時候心頭一跳,將消息記錄往上翻了翻,結果什麽也沒找到。
她隱約有了預感,不死心地打開自己跟蕭戎征的微信對話框……
果然!!
原本她站在製高點,現在……
溫存覺得自己快社死了。
她現在在蕭戎征眼裏,恐怕是麵上清高、實則裝醉勾…引人的貨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