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保鏢互相交換了下眼色,還是將車停下了,隻是全都戒備地盯著他。
蕭戎征沒動,隻是目光悠長地凝著那個十字路口。
幾分鍾過後,他突然坐直身體,原本隨意撐在眉骨上的手也倏然握緊。
十字路口,已經將長發紮成丸子頭的溫存,笑著回頭跟郭思曼揮了揮手,然後隨著人流走向馬路對麵,最終沒入康複醫院的大門裏。
蕭戎征收回視線:“開車。”
蕭震訂的是王城的餐廳包間。
還沒到約定時間,蕭戎征連外套都沒脫,去了露台抽煙。
到了約定時間,人還沒來,蕭戎征直接轉身就走。
幾個保鏢攔了幾次,蕭戎征扯唇:“麻煩你們回去跟爺爺說,這可不是我爽約。大概是人家看不上我,要讓他老人家期望落空了。”
幾個保鏢還想攔,蕭戎征突然仰起頭,解開外套扣子,眼底戾氣驟然橫生。
他早就沒了耐心。
其中一個保鏢連忙去給蕭震打電話。
在兩方動起手來之前,那保鏢連忙趕回來喊了聲:“讓他走!”
聞言,見幾個保鏢迅速退開,蕭戎征才眸若寒潭的往外走。
他走出餐廳大門,車子立刻就開了過來。
保鏢立馬上前為他拉開車門,蕭戎征手上拎著脫下來的外套,長腿闊步走過去。
剛才他準備打架,裏麵的黑色針織衫衣袖提上去一截、露出肌理分明的結實小臂,那隻黑色表盤的腕表更襯得他皮膚白而幹淨。
他往車裏坐的時候,黑色長褲緊貼在腿上,隱約可見他遒勁長邁的腿部肌肉。
不遠處,靜靜地站著兩個人。
帶著鴨舌帽的年輕女人從蕭戎征出來開始,目光就沒離開過他。
特別是看到蕭戎征拎著外套的那隻手和那小臂,她忍不住輕輕按住自己的胸口,直到蕭戎征的車子離開,她都沒舍得收回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