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意!”
麵對他的斷然拒絕,溫存收回視線:“你不同意也沒用。我從沒問過你,你和你爺爺之間的矛盾是什麽,但是不代表我想不明白。”
蕭戎征一怔,而後有些慶幸地保證:“如果你是擔心這個,我會解決。”
“怎麽解決?三天兩頭被你爺爺抓回去,然後一直鬧一直僵持嗎?”溫存想起遙遠的往事,想起宋斯淮的父母,她更加不想再重新經曆一次了,於是短暫停頓後又說,“就算你能解決,那在這過程中,你能保證你們之間的矛盾不會波及到我、不會波及到我的工作嗎?”
要是舊事重演,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再重新開始生活的勇氣了。
所以她又補了句:“所以,就這樣吧。別再彼此牽累了。”
“彼此牽累?!”蕭戎征嗤笑一聲,他像不認溫存一樣盯著她,滿目嘲諷,“所以說,你現在是膩了、難了,就又準備一腳把我踹了?!”
他突地一聲低吼,嚇得溫存的身體輕顫了下。
她縮在被子裏的手倏然攥緊,但表麵上仍是一片冷淡。
她淡道:“隨你怎麽想。”
短短幾個字,在瞬間擊碎了蕭戎征所有的驕傲。
所以她根本不在乎他,從未在乎過他這個人?
那他呢?他在她眼裏算什麽?
但他問不出口,害怕得到更加殘忍的答案。
指尖微微發顫,蕭戎征倏然捏拳。
他笑了:“行。”
然後他轉身,疾步出了病房。
病房門被砰地一聲摔上時,溫存眼睫猛顫了顫,緊緊地閉上了眼睛。
她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,一直沒敢看他。
但是她可以想象他有多受傷。
有那麽一瞬間,她的心很疼很疼。
於是她立刻追了出去,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。
可還是晚了,走廊裏早沒了他的身影。
溫存匆匆回到房間,穿好鞋和外套,正準備再出去找他,肖思辰提著一堆東西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