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的卑微,刺痛了溫存的眼睛。
那一瞬,她眼裏心裏都隻有他,於是脫口而出:“我答應你。”
話一出口,她立刻就因為不好意思而有點後悔。
她抿住唇,竟然連嘴唇都有點發抖,心髒更是撲通撲通地狂跳。
在這種“困境”裏,她隻能佯裝著抬起下巴,一副不耐煩的樣子:“現在總行了吧?”
蕭戎征卻凝著她:“再說一遍。”
溫存能感覺到他的聲音也有些變了,她不忍心拒絕他,於是說:“我說,我們正式交往,成為正經的男女朋友,這下聽懂了嗎?”
“再說一遍,誰是你男朋友?”
“……”溫存,“你。”
“誰?”
“蕭戎征!”
蕭戎征唇角一揚,緊繃的神情終於鬆懈下來。
他一笑,溫存更加臉熱,隻能偏開臉假裝看風景。
蕭戎征在這時捧起她那一直被自己握著的手送到唇邊,在她手背上珍而重之地吻了下。
這個吻,不沾染任何欲望,反而是虔誠而神聖的。
這男人鮮少有這樣溫柔的時候。
恍若春風化水。
溫存緩緩展眉,望著他,笑了。
充滿柔情和蜜意,也有女孩子獨有的羞澀。
蕭戎征凝望著她,忍不住語調沉沉地喊了聲綿綿。
溫存沒應他,抿了抿唇後抽出自己的手,低聲嫌棄:“再這樣下去,我要被你肉麻死了。我餓了,咱們去吃飯!”
她是破壞氣氛的一把好手,蕭戎征早就領教過了,加上這會兒的心情實在美妙,隻扯唇笑問她:“想吃什麽?”
溫存覺得胸腔裏都被溫暖的感覺充斥了,其實根本不餓,兩個人確定關係後,心境真的完全不同了。
她就隻是想跟他待在一起,哪怕什麽都不用做,就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和愉悅感。
也許這就是戀人的意義。
她沒說要去哪兒,蕭戎征就自己找了一家餐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