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存沒動:“蕭戎征……”
蕭戎征自己探過身拿過那碗土豆,夾起其中一根根莖狀的東西問溫存:“這什麽?”
溫存看了眼,重新坐下:“學名我不知道,池嬌說叫折耳根。”
蕭戎征了然,塞進嘴裏嚐了嚐,意外地覺得還一般。
溫存看他細嚼慢咽地品嚐,吞吞補了句:“聽說這東西男人吃了傷腎。”
蕭戎征不以為意地扯扯唇,又往嘴裏喂了幾根。
“……”溫存瞥了眼周圍那些全都在悄悄看他倆的顧客,隻好走過去勾住蕭戎征手臂,“走吧,我想換一家。”
蕭戎征如釋重負地站起身:“行,我陪你。”
溫存立刻就拉著他走了。
兩人最後挑了家雖然平價但是環境看起來很幹淨的火鍋店,蕭戎征不太能吃辣,溫存點了鴛鴦鍋,自己吃紅湯吃得臉頰都紅了,嘴唇更是微微紅腫起來,看起來尤其水嫩。
蕭戎征有些心猿意馬,正打算哄她回彩雲湖,就聽溫存說:“過會兒聶書雪和池嬌會來找我,要不你先回去?”
“……”蕭戎征唇角往下壓了壓,“非得今天?”
溫存解釋:“池嬌從……遠地方過來的,她最近心情不好。”
蕭戎征雖然不滿,但是還是妥協:“她們幾點來,我陪你等。”
溫存看了眼腕表,現在才八點過:“大概還有一小時。”
“那我先帶你去個地方。”蕭戎征圈住她,直接把她帶去了附近的服飾專櫃。
溫存拒絕:“真不用了。上次你替我買的那些衣服,我都沒機會穿。”
“上次我替你買的那些衣服,不是你沒機會穿,而是你拒絕接受。”蕭戎征一頓,“不過你不用擔心,那些衣服已經讓曼姐處理掉了。”
“……為什麽?”
“不是過季了?”偶爾在蕭家老宅吃飯的時候,他老聽見蕭瑤咕噥說衣服過季了再穿出去會被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