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岸庭也上前來:“爸,一家人都鬧成這樣了,您就不能反思一下?!”
蕭震猛地瞪起眼睛:“你讓誰反思?!”
蕭岸庭張了張嘴,換了個說法:“爸,難道真的要等到這小子在您手底下丟了命,您才能醒悟嗎?!”
蕭文軒看了眼自己的女兒蕭瑤,也說:“爸,孩子們都大了,所求所需都不同了。再把我們的想法強加在他們身上,隻會讓他們越行越遠。現如今,您的方法行不通的時候,我們何不放手試一試呢?”
蕭震沉著臉不說話,但他看了眼一次又一次強撐著站起來想走的蕭戎征,還是給保鏢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們停手。
他心裏也清楚,蕭戎征馴服不了了,而且這樣打下去,他也心疼,可他就是放不下麵子,需要一個台階。
有那麽一刻,他想,算了。
於是他沉著臉說:“既然大家都給你求情,今天就先放過你。周賢,送他回家休息。”
可蕭戎征揮開周賢的手,執意要往外走。
蕭震知道他是要去見溫存,於是喝到:“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宴會廳半步,就永遠別再踏進我蕭家的大門!”
可這威脅,以前不管用,現在更不管用了。
蕭戎征像沒聽見般,徑直出了宴會廳!
蕭震氣得一把揮掉桌上的餐具:“那就給我滾!永遠都不要再回來!”
可他的怒火,讓蕭戎征走的更快。
蕭戎征抹掉唇角的血,伸手摁了電梯下行鍵。
他拿出手機,這才看到一個陌生號碼給自己打了好幾通電話,他現在沒心情管了,翻出溫存的號碼撥過去,可打了無數遍,都沒人接。
李博藤追出來,手上拿著他的大衣和他的車鑰匙:“蕭總,你沒事吧?”
蕭戎征笑了下,從他手上拿過車鑰匙:“她在哪兒?”
“在邱公子的醫院裏。”李博藤頓了下,“之前宋斯淮還給我來過電話,說打你電話一直沒接,所以讓我轉告你,溫小姐告訴他,她口袋裏那條項鏈是肖思辰放進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