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肖寅談完以後，溫存直接去了院長辦公室。
蕭戎征打開門，看見是她，很意外，也很高興。
但他很了解溫存，於是沒過幾秒，那高興勁兒就變為忐忑，於是看她的目光變為探究。
溫存避開他視線，開始打量邱宴書的辦公室。
蕭戎征關上門跟上她：“還真想我了？”
“嗯，想你了，所以迫不及待上來看你了。”溫存一頓，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下，“有打擾到你嗎？”
蕭戎征眯眸凝著她：“溫小姐，你今天怎麽回事？”
溫存又站起來去看他鋪在書桌上那些文件，沒回答。
蕭戎征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下去，他上前扣住溫存的手腕，逼迫她與自己對視。
“溫存。”
“嗯。”溫存應了聲，偏過臉默了幾秒才說，“我打算辭職。”
蕭戎征的心徹底沉下去。
“為什麽？”
溫存聽見他聲音有點啞，心頭一痛，她掙脫掉他的手，往旁邊走了幾步才苦澀一笑。
“我這狀態，實在不夠格當一名康複醫師，更沒臉繼續留在成生康複醫院。仔細算下來，我自從入職成生，就沒踏踏實實上過幾天班。”
以前如此，以後恐怕隻會更糟。
池嬌說得對，如果她沒有從陰影裏走出來，那她的生活和人生就永遠存在隱患。
蕭戎征很久都沒說話。
溫存不得不轉過身看他。
蕭戎征低垂著眉眼，薄唇抿成一條直線。
溫存覺得很愧對他，也一時無言。
辦公室裏的氣氛壓抑到極致。
良久後，蕭戎征抬手摁了下眉心，笑：“也行，好好休息一段時間。你可以搬到江畔，我讓曼姐好好照顧你，就當調養身……”
“我會回海城。”溫存一頓，“明天，我會跟爺爺一起走。”
蕭戎征的目光冷下去。
他不再看她：“所以你的選擇，依舊是一腳把我踹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