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房間,已經被改成美容室兼健身室了。
裏麵的落地衣架上,還掛著陳玉做美容時穿的絲質浴袍。
屬於她溫存的衣櫃、床、桌子全都不見了,也不知道被扔去哪兒了。
陳玉跟傭人在這時候跟上來,溫存側身看她。
陳玉笑笑:“我家俊伶不是年級前幾名嗎?所以你爸爸就專門給她弄了個書房出來,家裏房間不夠用了,想著你反正不會回來了,就……”
她一頓,裝作驚訝問溫存:“話說你怎麽突然回來了?你不恨你爸爸了?”
溫存不接她的話:“把你的東西搬出去,給你十分鍾。”
陳玉這會兒緩過來了、也可能是因為肖寅不在,她不像剛才在下麵時那樣破綻百出,隻慢悠悠地打量自己的指甲,當沒聽見。
溫存看向她身旁站著的傭人。
傭人眼觀鼻鼻觀心,隻裝傻。
溫存往旁邊走了幾步,朝樓下喊:“爺爺!”
“喊你爺爺幹嘛?”陳玉皮笑肉不笑地忙阻止她,抬抬手,“秦姐,給她搬。”
被叫做秦姐的人磨磨蹭蹭:“當時好不容易才布置好的,這乍然之間怎麽搬?”
溫存:“行,既然你們搬不動,我就讓爺爺上來幫我安排人好了。順便告訴爺爺,這家裏的傭人阿姨我使喚不動,讓他老人家給我換一批。”
秦姐臉色立馬變了,忙竄進房間裏開始搬。
溫存就站在門邊等,一副不把東西搬完就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。
陳玉笑了聲,幹脆又叫了幾個傭人上來一起搬,聲勢浩大。
溫存知道她打的什麽主意,但也沒拆穿她。
等東西搬得快完的時候,肖俊中上來了,陳玉的戲也開場了。
她的眼淚說來就來,欲語還休的望了肖俊中一眼,肖俊中的怒火立刻就被煽動了。
但肖俊中才剛被肖寅教訓過,所以他強行壓了壓火,說:“既然搬都搬了,那就去閣樓把她的家具和用品拿出來安排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