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存嚐試掙紮:“我們還沒叫飯。”
“嗯,正好。”免得進行到一半,有人打擾。
“……”溫存忙拽住自己的毛衣下擺,可顧此失彼,她根本不是這男人的對手。
他早已經對她輕車熟路,溫存很快就沒有掙紮的力氣了。
從沙發到臥室,蕭戎征將她放到**後,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,然後懊喪地皺緊了眉宇。
溫存把臉半埋在被子裏偷看他側影。
蕭戎征有健身跑步的習慣,身上沒有一絲贅肉,身上的肌肉明顯,但是又不誇張,充滿了恰到好處的男性力量感,荷爾蒙爆棚。
心髒越跳越快,溫存收回視線,又等了他一會兒。
結果卻等來他打算結束的動靜。
看著開始圍浴巾的他,溫存忙問:“怎麽了?”
蕭戎征沒回答,但整個人都透著股難以抑製的鬱燥。
溫存看了眼他拉開的抽屜,看到那隻空盒子,頓時明了。
眼看蕭戎征圍著浴巾要去浴室了,溫存咬了咬唇,就起身從後麵抱住了他。
蕭戎征身子一僵,隨後胸膛開始劇烈地起伏。
他忍了又忍,才啞聲說:“溫存,鬆開。”
“不要。”溫存將他抱得更緊,聲音卻更小,“沒關係,就這樣繼續,明天我去買藥就是。”
“不行。”蕭戎征斷然拒絕。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快活,讓她的身體去承受後果。
可溫存心疼他,抱著他不放手。
掌心之下,就是他壁壘分明的腹肌。
溫存心念一動,指尖在他腹肌上輕畫了個圈。
“溫存!”蕭戎征立馬按住了她的手。
可既然開了頭,溫存不再束手束腳,又貼他更緊,另一隻手動作更大。
蕭戎征猛地閉上眼睛。
溫存繞到他麵前,抱著他的腰仰頭問他:“不繼續嗎?好冷……”
蕭戎征猛地睜開眼睛時,彎腰將她打橫抱起,兩人重新陷入柔軟的大床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