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俊中嘴唇有點發抖，想說什麽卻特別無力。
溫存一直死死盯著肖俊中，期待他解釋、期待他辯駁。
可是他沒有，他甚至偏過了頭。
溫存的心極速墜落向不見底的深淵，那股力道似乎將她的靈魂和力氣也帶走了。
她有點站不穩，往後踉蹌了步。
蕭戎征忙扶住她，擔心地喊了聲她的名字。
溫存想讓他寬心，勉強扯了扯唇，卻沒笑出來。
倒是眼淚差點掉出來。
她忙垂眸，不想太狼狽。
可忍不住。
她重新看向肖俊中，可肖俊中依舊將臉撇在一邊，看都沒看她。
不知是不敢，還是不願。
溫存覺得好難過，也替溫如慧不值。
眼淚終究沒忍住，溫存不知道自己在執拗什麽，依舊盯著肖俊中。
盡管明知道不會改變什麽了，盡管明知道沒用，可她還是期待肖俊中能表達一下他的懺悔、哪怕充滿愧疚地看她一眼也行啊。
肖俊伶看她終於被傷到了，決定再紮她一刀，於是得意地揚起下巴：“不止我是我爸的親生女兒，我哥也是爸的親生兒子。你想想，你才比我哥大幾歲呀？其實我哥也知道這件事，所以他才會出錢給你買房子……”
溫存猛地抓住蕭戎征的胳膊，她淚流滿麵地張了張嘴，卻什麽都沒說出來，最後隻是無力地朝蕭戎征搖搖頭。
蕭戎征心如刀割，知道她是想讓肖俊伶閉嘴。
可他一個男人，終究不能對肖俊伶動手。
他隻得戾聲喊了聲肖伯父，打斷了肖俊伶的話。
肖俊中立刻就懂了蕭戎征的意思。
“你還不閉嘴！？”肖俊中幾個闊步走到肖俊伶麵前，扇了肖俊伶一巴掌！
這一巴掌也匯集了肖俊中對這個蠢貨女兒的所有憤怒！
肖俊伶被打得眼冒金星，跌倒在地，一時懵了。
肖俊中捏緊火辣辣的掌心，轉向蕭戎征和溫存，一副想看溫存又不敢跟她對視的模樣，他最後隻看著蕭戎征，滿臉滄桑地說了句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