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俊中也不敢看溫存了。
隻有肖俊伶,大概什麽也不知道,還瞪著一雙眼睛盯著溫存,依舊是一副恨不能把溫存拆了吞了的神情。
溫存的目光一一掃過他們每一個人,最後落在陳玉臉上:“說說看,你當時跟我媽說了什麽?”
陳玉不上當:“我根本沒見過你媽,我能說什麽?”
“是嗎?”溫存慢慢走向她,“是因為肖俊中一直不想承認你們的存在,所以你才趁那個時候偷偷摸摸去見我媽,是嗎?”
被猜中原因,陳玉依舊否認:“我沒見過你媽,別誣陷我。”
溫存看向蕭戎征。
蕭戎征接收到她的視線,點頭:“肖屹和邱野不就是這方麵的頂尖人才嗎?就算損壞,他們也能輕易修複。況且,醫院的監控也不止一台。總之,找證據的方式方法很多。”
陳玉的之間開始發抖:她原生家庭甚至算不上小康,當年她也隻是被肖俊中藏起來的外室,所以她根本沒有能力去做任何善後工作。
特別是沒過多久,溫存就離家出走,她以為就此高枕無憂了,更沒去掩蓋什麽。
如果,如果醫院的監控真的還在,那她當年拿著親子鑒定去見溫如慧的事豈不是……
一想到這兒,她驚出一身冷汗。
她不是很懂法律,她這種間接害死人的行為,會坐牢嗎?
她內心翻江倒海,自己以為麵上不動聲色,可先不論洞察人心若洞若觀火的蕭戎征,就是肖俊伶,都看出了她的不對勁,悄悄地拉了下她的衣角。
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的陳玉,被嚇了一跳。
她反應這麽大,引得肖俊中抬手扶了下額。
陳玉立刻知道自己露餡了,忙端起凶惡的表情:“我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,我不怕你查!溫存,你別以為你找了個靠山,就可以把你自己做過的孽栽贓到我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