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戎征沒接話。
蕭懷墨何其敏銳：“怎麽？”
蕭戎征看他一眼，沒再往下說，點到為止。
他隻說：“我先回家一趟，你自己好好休息。就這幾天，蕭氏離開你也不會垮，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。”
話落，他闊步離開。
蕭懷墨看著他背影，想起他剛才的話，蹙眉：蕭戎征不會無故對世歡感興趣。
蕭懷墨拿過手機，撥了個電話出去。
那邊很快接起，聽背景有點嘈雜：“有事？”
冷冰冰的兩個字，讓蕭懷墨的神情冷凝了兩分。
他開門見山：“不要再讓世歡來醫院了。”
林湘：“抱歉，她已經16歲了，我隻能給她建議，不能命令她。”
蕭懷墨：“你不是很在乎她？既然在乎，就應該想辦法阻止她。”
林湘沉默了兩秒，突然嗤笑了聲：“阻止她幹什麽？蕭懷墨，有人關心你，也不行？”
蕭懷墨：“我不需要世歡的關心，她還是個小姑娘，她該做好她自己的事情。”
林湘立刻說：“她自己做出的決定，就是她應該做的事情！無論是我還是你，都無權幹涉！”
“林湘！”
林湘有很多都沒說話，就在蕭懷墨準備掛斷的時候，林湘說：“蕭懷墨，原來你還會生氣。我以為，你早已不會再有任何情緒起伏了。”
她話已經說到這兒了，蕭懷墨張了張嘴，想說‘你不也一樣’，但最終，他隻淡淡道：“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。”
“是啊，還有什麽意義。如果沒別的事，我掛了。”
蕭懷墨喉結滾動，在他沉默的時候，林湘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蕭懷墨捏緊手機，片刻後又緩緩鬆開，將手機放到一邊，他順手拿過助理之前送來的文件，擰開鋼筆帽，安靜專注地開始閱看，好似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這邊，林湘將手機扔回包包裏，低頭看林鶴言：“走吧，我先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