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戎征想到宋斯淮,想到“初戀”這兩個字就覺得如鯁在喉,默了兩秒後,選擇了隱瞞,說:“一個同事。”
溫存見他明顯想掩蓋,心沉了沉,但麵上笑了笑,自然不再追問。
不過經此一問,鎮痛效果倒是很好,等溫存在心裏安撫好自己,蕭戎征已經塗完藥膏了。
另一隻膝蓋沒破皮,塗起來倒還可以忍受。
但溫存沒來由地覺得煩躁。
所以在塗完藥後,就跟蕭戎征說自己困了想睡覺。
蕭戎征以為她是受了驚嚇,便打開被子讓她躺了上去。
溫存背對著蕭戎征躺進了被子裏。
蕭戎征本準備關燈,想了想說:“我先去洗澡,我把燈光調到最暗?”
溫存嗯了聲。
蕭戎征沒察覺到異常,調了燈後就去衛生間了。
聽到關門聲後,溫存回頭看了眼衛生間的方向,又看了眼蕭戎征放在床頭的手機,自嘲地扯了扯唇:這種苦悶糾結的心情,很煩人。忍不住、隻能強行壓住。
她決定轉移注意力,於是點開富婆群跟聶書雪和池嬌聊天。
聊著聊著,她就有些忍不住困意,睡著了。
蕭戎征出來的時候,看見的就是溫存捏著手機睡著的場景。
他走過去將她手機輕輕拿走,又捉起她的手想放進被子裏,無意間就看見了她手背上的擦傷,自然而然就想起了監控裏的那個畫麵。
指間不覺用了力,溫存皺了皺眉,蕭戎征回神,忙輕輕將她手放進了被子裏。
他原本打算直接睡覺,臨時又拿了手機,輕手輕腳出了臥室,到了書房,將門關上後才撥通了嶽蘭成的電話。
臥室裏,溫存緩緩睜開眼睛,看了眼臥室門的方向,她沒忍住,還是起身走了出去。
她沒有刻意放輕腳步,但出去才發現,蕭戎征把他自己關在了書房,能隱約聽到他的說話聲,隻不過聽不清在說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