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存正準備開口,秦德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:“去,當然要去!”
溫存跟著眾人看過去,秦德忠給了溫存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溫存隻好應下。
她現在沒車,跟秦德忠一起坐了王卓俙的車。
周嬈說要請大家吃法餐,有膽子大的同事說法餐太文雅了,還是找家烤肉店或者江湖菜比較盡興,周嬈倒是很好說話,很快就換了一家江湖菜餐館。
周嬈要了最大的包間,三桌人坐得滿滿當當。
溫存坐在秦德忠和王卓俙中間,盡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但周嬈明顯不想放過她。
吃到一半,周嬈端著一杯酒晃到溫存麵前:“咱們科室的大美人,咱倆喝一杯唄?”
溫存沒站起來:“抱歉,我不會喝酒。”
周嬈一笑,伸手摟住溫存的肩膀,半邊屁股擠坐在溫存的椅子上。
她說:“沒事,凡事都有第一次。我以前也不會喝,可是後來成年了,還是蕭戎征把我教會的呢。這酒跟人一樣,次數多了就嚐出味道來了,也就上癮了。”
這一番曖昧的言語,讓包廂裏的眾同事麵麵相覷後,都沉默了下來。
溫存不自覺地捏緊了手裏的筷子。
周嬈卻渾然不覺似的,還突然噗嗤一聲笑了:“說到蕭戎征,我就想起他小時候那些糗事。不過他是你們上司,我就不告訴你們了,以免有損他的形象。”
她一頓,又把杯子舉到溫存麵前:“喝嘛,我教你啊!你先小小的嚐一口。”
她坐的太近,溫存能感覺到她嘴裏噴薄出來的淡淡酒氣和她身上的脂粉香氣。
溫存將筷子放到桌上:“行。我喝也可以。不過上次別人勸我喝酒,我嚐了一口酒精過敏了,去醫院住了四五天。”
她一頓,笑著專項秦德忠:“秦老師,到時候我要是因病誤工,您可得給我批假、還不能扣我工資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