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並沒她平時看起來那麽無堅不摧,到底是個吹彈可破的小女人。
這是蕭戎征腦子裏冒出的第一個想法。
於是他問溫存:“你來說”。
隻要她服軟,她的生路,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。
但溫存扯扯唇,偏開了臉:他要是真想幫她,昨晚就該出手了,而不是等到現在!而且要不是他在辦公室獸性大發,能有鄭強這事?!
蕭戎征見她這樣,斂眉:很好,骨頭很硬!
他提步,越過眼巴巴望著他的鄭強,徑直往自己的辦公室走。
在與溫存擦肩而過的時候,他刻意放緩腳步,甚至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但溫存仍舊毫無反應。
蕭戎征生平第一次有憋到內傷的感覺!
他抿緊唇,越過溫存,真的走了。
聽著他的腳步聲在身後遠去,溫存的血液也一寸一寸涼下去。
早知道他會這樣。
她垂下眼睛,準備迎接最壞的結果:她知道,就算鄭強要說,也不敢說出蕭戎征的名字,所以慘的隻是她一個人。
而韓悅見蕭戎征真的走了、不打算管了,於是又轉向鄭強,正打算趁機帶他去辦公室說,周舒萱突然半跪在鄭強麵前,替溫存說好話:“鄭先生,溫存可是咱們康複中心好評第一的醫師,你是不是對她有什麽誤會呀?”
鄭強徹底絕望,他嗤笑一聲:“誤會?我昨晚……”
“鄭先生?”蕭戎征突然停步,回頭看著鄭強,“你叫鄭強?報名過誌願者?”
對於蕭戎征的折返,大家都愣住。
鄭強更是愣了好幾秒,然後換了副麵孔忙不迭點頭:“是是是!我報名了!”
蕭戎征抬起腕表看了眼時間:“我剛好還要跟你談一談,不過我待會兒還有事,可能還要出差,你現在有沒有空?”
鄭強張著嘴啊了聲,呆著不知道怎麽反應。
蕭戎征等了兩秒,明顯不悅地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