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存將車停好,報了聶書雪的名字後才順利進入月月酒吧。
因為明天周末,溫存下班前聯係聶書雪,希望在她離開榮城前聚一聚。
聶書雪說剛好她朋友妹妹的新酒吧要開業了,就約在了這裏。
酒吧占地麵積很大,到處都是鮮豔的顏色,而且裏麵大多是奢侈品滿身的年輕男女,裏麵的客人更像是來喝咖啡,比較安靜。
服務生跟她解釋:“我們還沒正式營業,現在來的都是我們老板的朋友。給聶小姐留的位置在這邊,您請。”
是角落的座位,紅色的皮沙發呈半包圍性。中間的小圓桌上,已經擺了好幾瓶一看就不便宜的酒。
溫存剛坐下,就看到一個穿著JK製服樣式的、齊劉海的漂亮女孩兒眾星拱月地從旋轉樓梯下來。
溫存猜她就是酒吧老板。
她手裏舉著粉色兔子手機殼的手機,正在對著酒吧大堂拍視頻,溫存便收回視線低下了頭。
等了十幾分鍾,她拿起手機,想問聶書雪到哪兒了,就看到了蕭戎征再次發過來的微信信息。
蕭戎征問她:你就沒什麽想跟我說的?
她嫌棄地皺了皺眉:這個男人能再莫名其妙一點麽?
她幹脆當沒看見:像蕭戎征這樣驕傲的男人,多冷他兩次,他應該就再也不會找她了。
她轉頭給聶書雪發消息,聶書雪回複說臨時有事,讓她等她。
這一等,就是兩個多小時。
聶書雪急匆匆趕來,滿眼愧疚地喊了聲綿綿。
溫存看她一眼,伸手替她撥了下亂糟糟的頭發。
聶書雪的眼睛一下就酸了,但她又強作笑顏:“他剛又來糾纏我,我給了他一耳光。綿綿,這次我和他真的完了。”其實在卓勳朝溫存扔手機的那一刻,聶書雪就已經徹底放棄這個男人了。
溫存默了默,笑著將她攬進懷裏拍了拍:“完了不是更好?何必讓男人來消耗咱們的大好人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