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柏藤下一秒反應過來,馬上補了句:“不過盛二公子一直在約你過去喝酒,您要是有興致,我給您安排車過去。”
李柏藤提到盛明律,蕭戎征就想起了盛星月。
“監控的事情查清楚沒有?”
李柏藤有點猶豫,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,畢竟不知道蕭戎征心裏到底是偏向兄弟還是偏向女人。
“如實說。”
“……確實是盛二公子找人拿的監控。而且他那段時間似乎還找了個人在跟著溫小姐。”
蕭戎征的眼神倏然淩厲,但多年的兄弟情,讓他還是問了句:“有證據?”
“私家偵探親口說的,我也查到了轉賬記錄。”
蕭戎征笑了:“盛明律可真有本事。”
所以歸根到底,溫存的擔心是對的,他想睡她這事,確實給她造成困擾了。
他煩躁地捏住眉心,然後給蕭岸庭打了個電話。
渾厚威嚴的一聲“喂”,讓蕭戎征不自覺將脊背挺直了些。
“爸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跟盛星月沒可能,還麻煩您自己把那句玩笑話收回去。”
“小老二,你喝多了?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東……”
蕭岸庭的話還沒說完,就聽容懿在那邊拔高聲音:“你自己倒忘了!上次幾家一起吃飯,小征不過是替星月拉了下椅子,你就說兩人除了歲數差點,其他還挺合適……”
“這不牽強附會嗎?我就是隨口一說。”蕭岸庭被吼得有點虛,聲音一下就不渾厚了。
“隨口你個頭隨口,你不知道你一句話說出去,夠別人琢磨多久的,你還隨口!”
“行行行,我怕了你了。我這就跟老秦說一聲,讓他澄清澄清。”
目的已經達到,蕭戎征掛了電話。
……
盛星月接完盛母的電話,呆呆坐在沙發上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最後突然站起身。
盛明律一把拉住她:“你要去找蕭戎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