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,想我了?”
果然。
旁邊還有郭思曼在,溫存一本正經:“不是,就是想跟你說聲謝謝。”
“那不也是想?”蕭戎征雖然在調侃她,但聲音裏透著絲疲憊。
溫存本來想嗆他,想到他才幫過自己,就心軟了一分:“那就算吧。”
蕭戎征明顯被這話取悅了。
“有哪裏不舒服就跟曼姐說,有什麽想吃的也可以告訴曼姐,她廚藝很好。”
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,溢出來的關切,真誠又寵溺。
有那麽一瞬,像有一股暖流淌進心底,隨之又漫上來一點委屈。
溫存忙回神:“我是成年人了,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。”
她在抗拒,所以不領情,說出來的話也煞風景。
蕭戎征果然沉默了。
溫存看了眼一旁站著的郭思曼,郭思曼立刻朝她笑笑,溫存越加尷尬,低聲說:“你叫曼姐回去吧。”
蕭戎征再開口,聲線裏已沒了溫柔:“剛好有時間休息,不要虧待自己。養好身體和精神,等我回來。”
“……”明明是一句關切的話,經他嘴裏說出來,溫存很難不想歪。
蕭戎征就是那個意思,還把聲音壓低了些說:“你也知道我憋很久了。到時候弄得太狠,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溫存直接把電話掛了,紅著耳根子把電話還給了郭思曼。
郭思曼又舊話重提,問她想吃什麽:“我回家去做,做好了很快就給你送來。我廚藝還行,以前小征最愛喝我燉的牛腩湯,你要不要也試試?”
溫存看著她殷切的眼神,還是狠心拒絕:“謝謝你曼姐,不過我還有急事要回家。”
郭思曼略一遲疑,善解人意笑道:“那我送你。”
溫存不好再拒絕。
一路上,郭思曼的話並不多,但很可親,講的都是一些蕭戎征小時候一些無傷大雅的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