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存動作一頓。
郭思曼忙跟著說:“跟著去吧綿綿,正好你也是康複醫師,出去走走總比窩在家裏強。”
“好,明天幾點過去?”
見她答應,蕭戎征神情微鬆:“一早就過去,你安心睡,我叫你。”
溫存點點頭,吃完飯後,很自覺地就先去洗了澡在**等著他。
蕭戎征去樓下研發室待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回來,他一進門,郭思曼就拉住他:“綿綿應該是感冒了,她下午回來的時候我看見她手上提著東西,像是藥。但她提著東西直接進了臥室,我就沒好問,你留意留意。”
“行,您回去的時候小心。”
蕭戎征囑咐完郭思曼就進了臥室。
溫存原本已經昏昏欲睡,察覺到人影,立刻坐直身體:“你忙完了?”
“嗯,你先睡,我去洗澡。”蕭戎征站在原地扯下領帶,目光在我是逡巡了圈,最後直接進了衣帽間,最後停在溫存那放在角落裏的行李箱前。
他打開行李箱,裏麵果然放著一袋子感冒藥,一看就是在藥店隨便買的。
他想起昨晚一時興起,在露台上弄她的事情,當時他隨手扯了件自己的大衣蓋在她背上,但大概是露腿太久,還是冷到了她。
有點自責。
但她瞞著他,又莫名讓他不爽。
但他也沒拆穿她,洗漱完出來後,擁著她往懷裏一按就關了燈:“睡吧。”
男人寬厚溫熱的胸膛抵著後背,讓醞釀了好一會兒溫存還是顫了顫。
她在他懷裏拱了拱,屁股往他身上抵了抵。
蕭戎征喉頭緊了緊,但沒動。
溫存以為他在等著自己更主動,就在他懷裏轉了個身,仰起頭去吻他的下巴,一隻手勾開了他的睡褲。
正準備繼續,手被蕭戎征按住,男人沉啞的嗓音在頭頂上方響起:“老實點,睡覺。”
“……”黑暗裏,溫存難得直白,“你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