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答應陪木青青來聚餐後,她原本想找機會跟蕭戎征說下下這個事情的。
現在他用這種表情看著自己,再解釋,就顯得是糊弄了。
溫存彎起唇角,抱歉地朝他笑了笑。
蕭戎征卻扭開了臉,跟著人往最裏麵的那桌去了。
那桌在她身後,溫存也不好去追看他表情,隻好先坐下。
旁邊的男醫師開始起來敬酒,溫存也端著水杯跟著眾人起身碰杯。
低頭喝水的時候,溫存裝作不經意地側身去瞄蕭戎征,看見這男人靠在椅背上,正和旁邊的人聊天,臉上的神情看著也還好,似乎根本就沒在意她。
溫存鬆了口氣:想想也是,這麽一件小事,他應該不會放在心上。
於是她就卸下包袱,開始替木青青夾菜,照顧她不能站起來的不方便之處。
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總覺得有道涼悠悠的視線落在自己脊背上,等她回頭去看吧,又沒發現有人在看她。
很快,聚餐過半。
溫存剛準備坐下喘口氣,就見同桌的人紛紛拘謹地站了起來。
溫存回頭一看,看見蕭戎征捏著酒杯,正往他們這桌走。
溫存安慰自己:隻是例行領導慰問敬酒,沒事沒事。
她端起水杯跟著起身,哪知道一抬頭就看見蕭戎征在看著她。
視線交匯的時候,所有人都敏感地順著蕭戎征的視線來看她。
“……”溫存擺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,“蕭總,好久不見。”
這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倆關係。
蕭戎征涼涼笑了聲。
“……”溫存端著水杯的手都抖了下,生怕他說出什麽虎狼之詞,類似於昨晚不是還“見過”嗎之類,忙隱晦地用眼神向他示弱。
蕭戎征立刻就看懂了她的意圖,唇角下壓的時候,他從她身上調走視線,定定地盯住溫存身邊的男醫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