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就睡了吧。
溫存心裏沒什麽波瀾,轉身出來了,還幫他把門帶上了。
房間裏重新陷入黑暗,蕭戎征睜開眼睛。
良久過後,沒等到去而複返的溫存,他掀開被子下床,都走到房門口了,又返回,拿了床頭的空水杯走出去。
往主臥那邊瞥了眼,房間門已經關上了。
蕭戎征臉色沉了沉,還是進了廚房。
到處找了一圈,結果什麽也沒找到:溫存之前煮的醒酒湯已經倒了,連鍋都洗了!
這個薄情寡義沒耐心的女人!
……
溫存洗漱過後呆坐在床頭,一直聽著外麵的動靜,聽到蕭戎征出了房間,她本來準備立刻跟出去看看的,但想到之前蕭戎征寧願裝睡也不和她說話,還是決定別出去討嫌了。
後來,等外麵傳來蕭戎征回到客臥的關門聲,溫存才回到**,擁著被子閉上眼睛。
迷迷糊糊間,感覺身後的位置往下塌陷下去,她猛地睜開眼睛準備坐起身,雙手卻已經被蕭戎征扣在他掌心了!
“翻身。”蕭戎征伏在她耳側冷聲開口……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男人起身。
溫存緊繃的肌肉瞬間放鬆,讓身體陷進柔軟的**,連睜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但她還是轉身,抱住了準備下床的男人那窄勁的腰身。
她把聲音故意放軟:“早知道我就直接在你麵前脫衣服了,可惜了我的醒酒湯,為了給你做湯,我手指都燙糊了……”
她話剛說完,燈光突然大亮。
溫存下意識地抬手遮住眼睛。
蕭戎征垂眸,看見她抬起那隻手的食指一側,皮肉看起來有點黑有點幹。
“……”他皺眉:怎麽這麽笨?
但心裏的火氣,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了。
他轉身出去,過了會兒遠遠地扔了管藥膏給她:“別破相了,自己擦。”
溫存適應光線看過去的時候,房間裏哪兒有蕭戎征的身影,如果不是有管藥膏在她手邊,她都要以為這是自己的幻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