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存沒想到他這麽直接。
不過轉念一想,倒是符合蕭戎征的作風。
隻是蕭戎征盯著她,那雙眼睛好像深潭一樣,好像一不小心就會跌進去、屍骨無存。
所以那句“當然不”都到嗓子眼了,她給咽了回去。
好像,隻有繼續裝傻才能謀求更多的勝算。
她笑:“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了,我最近不打算找工……”
“別跟我繞彎子,溫存,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麽。”
“你怎麽問我?這不是取決於你嗎?如果你不覺得膩,我可以一直不走。”溫存撇撇嘴,“倒是你最近似乎老是看我不順眼,搞得我老覺得自己是不是對你沒吸引力了,自然不好厚著臉皮還去康複醫院工作。”
蕭戎征挑眉。
大概是溫存這段時間對他低眉順眼的,讓他有些忘了她的獠牙刺骨一麵。
這倒打一耙的功力。
不過她既然表了態,再糾纏也沒有意義了。
蕭戎征涼涼一笑,將那根煙折斷,往桌子上一扔。
氣氛一下就僵凝下來了。
溫存真擔心他下一秒就掀桌子走人。
溫存是真不知道怎麽哄人,而且這種時候哄他好像也沒什麽用,於是又端起水杯慢慢抿,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沉默蔓延的時候,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,溫存鬆了口氣。
但這頓飯吃得像走過場,兩個人都沒怎麽動筷子。
溫存借上洗手間出來結了賬,一轉身,蕭戎征也跟著出來了。
他手上拎著她給他買的領帶。
她揚唇一笑,趁機走過去挽住他手臂:“直接回家嗎?”
蕭戎征抬起腕表看了眼:“去商場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又是請我吃飯又是給我買禮物,我不得回個禮?”
“……”她搞不懂蕭戎征的思路,上一秒不是還在生氣嗎?現在又要給她回禮?
而且她真的不想要蕭戎征的任何東西,不然這份人情永遠還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