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戎征坐在車裏,看著溫存的消息一條一條的發過來,正想伸手拿手機回複她,就看到了她問是否要結束。
他眼神一冷,“隨你”兩個字很快就發了出去。
但立刻就後悔了。
想撤回已經來不及了,他也沒臉皮做這種事。
而且溫存幾乎秒回:好的,我懂了。
“……”她懂什麽了?!
溫存很快又發了一條過來:蕭戎征,這段時間謝謝你。
“……”蕭戎征把手機扔在了副駕駛,一腳油門踩下去,車子飛馳而去。
溫存等了半天,沒再收到回複,猜測蕭戎征應該是不想浪費時間在她身上了,於是也放下了手機。
窗外的陽光照進來,溫存眯起眼睛去看,不由想起自己和蕭戎征這段時間以來的拉鋸,再到現在他終於鬆口要結束,心底莫名閃過一絲悵然。
溫存輕吐了口氣,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為還沒還完人情,所以覺得虧欠他吧。
這麗城,也不需要再待下去了。
溫存從酒店出來後,直接坐車回了榮城,回到她與肖屹的家,開始收拾已經布滿灰塵的房間。
收拾好,她又去附近的老式市場買了防塵布回來,將家裏重要的家具全部蓋住了。
忙完這一切,她在網上搜了下,把車開去了二手車市場。
肖屹要留學好幾年,她一旦出國,應該也不會再回來了,所以未免車子放著生鏽,幹脆賣掉。
她的車才開一年多,很新。
店員很熱情地把她請進休息間,給她泡了一杯茶,讓她坐著等。
溫存說了聲謝謝,就察覺到旁邊沙發上有人朝她看過來。
她轉頭,隨即笑著站起來:“嶽律師、盛先生。”
嶽蘭成往她身後看了眼,沒看到蕭戎征,這才笑著朝她走過來:“溫小姐。”
盛景山猶疑了下,也跟著過來,朝溫存遞出手:“溫小姐,我是盛景山,上次的事情對不住,我代表盛家正式跟你道個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