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存想直接掛電話。
想起容懿,忍了忍,她決定給他個台階:“剛才我不是也沒趕你走嗎?你回來吧,我在樓下等你。”
可就這麽回去,他麵子又往哪擱?
顯得他多在乎她似的。
溫存見他不吭聲,繼續:“蕭戎征,就當我求你,難道你要我出來找你嗎?”
有那麽一瞬間,溫存想,要是她和蕭戎征是彼此相愛的戀人關係就好了,隻要扔下一句“你要是不來,我再也不理你了”之類的話,就可以把人搞定。
可惜他們不是。
於是她耐著性子想辦法,隻得妥協:“既然你不願意來,那我來找你好了,你還是住那家酒店嗎?我這就打車過來。”
“別過來!”
“……”溫存有點憋不住了,正準備不伺候了,就聽蕭戎征不情不願地說,“三更半夜你頂著你那張臉出門打車,是想給我添什麽麻煩?等著!”
“……”溫存忍了忍,“好,那我等你。”
“不用在樓下等,回家去,我知道路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掛斷電話,溫存長舒一口氣,轉身就上了樓。
想著蕭戎征要來睡,就拿出床單被套、重新把床鋪好了。
然後又去肖屹房間找了一套睡衣。
門鈴很快就響了。
溫存打開門,蕭戎征唇角壓著,盯了她一眼,沒往裏走。
溫存看了眼他濕漉漉的頭發,伸手將他拉進來。
“你衣服全都濕了,趕緊去洗澡!”將門關上,溫存側身繞開他就去給他拿睡衣,“肖屹和你差不多高,應該能穿。”
蕭戎征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,就被她給安排了。
他沒動:“你把我叫回來,就為了這事?”
溫存一頓,怕他誤會,脫口而出:“我的行李證件還在你那兒,今晚你睡我這兒,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蕭戎征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,嗬了聲。